他喜欢我,我现在也不能跟他在一起。”
佟柔喝了半杯酒,喉头滚动。她侧过脸,与靳绯四眼相对,终于坦白:“我还有没完成的事情,我还不能跟他在一起。”
靳绯释然了。
是了,她虽然自尊心重,好强,但在感情里,她还是个能屈能伸的人。如果没有任何的心结和苦衷,她不会反复为难,颠覆自己的一个又一个的决定。
突然,舞池正中央想起一阵轰鸣,五颜六色的彩带四处飘落,气氛燃到了最高点。
重金属音乐戛然而止,舞池正中央升起一个升降台,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停下动作,目光被升降台上的男人吸引。
他身穿藏蓝色妥帖西装,手拿话筒,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是打扮过的痕迹。
他清了清嗓子,拿起话筒,向着全场宾客宣告:“今儿!我们陆小少爷生日,他发了话,大家今晚敞开喝,他买单!”
话音落下,男人抬眼,对上二楼扒在栏杆上俯看全场的少年,稚嫩和成熟交叠在一块,从他身上透出来。
少年嘴巴微张,笑意明显,松垮的领口露出他漂亮的锁骨。
全场“哇哦”声此起彼伏,一时之间久久未歇。
不知道哪儿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