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只剩下烧水的声音。
过了两分钟,声音渐弱,水开了。
沈虔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那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放在面前。
佟柔没伸手去拿,她的视线一直都放在沈虔身上,一刻也没离开。
沈虔认命似的抬头,无可奈何道:“嗯。”
他就说了一个嗯字,至于别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明白,既然佟柔会这么不顾一切地冲过来,就一定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抗争的,她已经想清楚了。
与其说她是来找自己要答案的,不如说是她来找他要一个安心。
佟柔没站稳,身体向后倾了倾。
她蹲下身,脑袋埋在双腿.间,泪水再也绷不住,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,倾泻而出。
沈虔最怕她哭,她一哭,他就束手无策。
他缓步走向她,在他面前蹲下,想要伸手环住她的肩膀。
男人的手搭上她肩膀的一瞬间,佟柔发了疯似的在他怀中扭动挣扎,双手并用,又是抓挠,又是捶打,狠了心要他的命似的。
她双眼红得像兔子,不少头发黏在脸上,黏糊糊的很不舒服。可她没空出机会,她就这么泪眼婆娑地盯着沈虔看,恨不得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