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二十多年,这是佟柔头一次,求知欲这么强烈。
得知自己不是方俊仁亲生女儿的时候,她都不曾迫切地想要知道谁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可如今,面对沈虔退学的事,她却展示出这般强硬的态度。
沈虔拿玻璃杯的手顿了顿,他完全没想到,佟柔赶来找他是为了这件事。
男人偏头,自嘲地笑了。
佟柔音量又提高一个度,“到底为什么要退学,又为什么要考去警校成为警察?”
沈虔不答,拿了玻璃杯走到洗手池。
烧水壶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,冷水开始慢慢沸腾。佟柔不用看都知道,壶里的水在怎样咕噜咕噜冒着泡,生出热气。
这样的时光太过煎熬,佟柔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谋求一个答案。
或者说,她想弄清楚,他到底是不是为了她才放弃方面的学业,走上另一条与之前相差甚远的道路。
当然,两条路他都可以成功。
只是如果重新选择,他会付出比别人多百倍千倍的精力、时间,甚至是金钱。
她已经欠他够多东西了。
她承受不起更多了。
二人谁也不说话,偌大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