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他。
她恶声恶气的,“谁叫你多管闲事自作主张了,我用得着你这样吗,你谁啊就这么插手我的事,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。”
沈虔眼底暗了暗,在女人没察觉到的地方,眼神愈发阴鸷沉闷,像是暴雨的前兆。
即便他明白,佟柔此时此刻说的全是歉疚的气话,他仍觉得心脏好像被人挖成一块血洞,又空又疼。
沈虔猩红的眸子注视着女人,手上的劲也在不知不觉加重。他始终沉默。
挣扎半天挣脱不开,打也打累了,她身子发软,困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,眼泪还是无声地下坠。
沈虔看她这副模样,到底心疼更多。
他空出一只手去抚拍女人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温柔却带着抚慰性的力量。
他的脑袋搁在女人肩头,感受她身体的颤抖,听她哭泣时发出的颤音。
他笑,想起从前。
“佟柔,你哭得真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