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对着老头子嘿嘿一笑,“这不是有岐伯在嘛,有你圣手回春,我才敢放肆不是?”
他瞪了我一眼,口不对心的说,“少给我戴高帽……”岐伯起身,又说“以后少给我找活,我还要颐养天年呢。”便告了辞。
我嘿嘿一笑,这马屁拍的他十分受用。
正好,娘亲推了石门,端了碗乌漆嘛黑的汤药进来,与岐伯恭敬的道了声谢,岐伯毫不客气的应下,便随手关上石门,出去了。
屋子里就剩我和娘亲,娘亲坐到床前,将汤药递给我,柔声说道,“快喝了,养胎的。”
我接过,二话不说皱着眉头猛灌一通,恶苦恶苦的。娘亲接了空碗,放在一边,随手塞给我一颗梅子干,口中瞬间好受许多。
娘亲深深的看着我,似乎有话要说,我便先开口问道,“娘亲也耗费了许多灵力和血液,可曾让岐伯开了补药?”
娘亲点点头,“我又没带着身子,恢复的快。”说着顿了顿,便又说,“若不是有宇龙锦,恐怕我们……”
我抓了娘亲的手,起身尾进她的怀里,搂着她的腰,“娘亲是怕女儿害了相思病吧?”
娘亲愣了愣,将我推出来,用青葱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,“你啊,什么时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