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捏碎了身旁一个尸体的头骨,神色恹恹,随后发出十分变态的笑声,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动了动嘴唇,好像在说,“姑且让你们多快活些时日。”便上了将军带来随行的马车。
我朝他们远去的方向挥挥手,喊了句,“慢走不送。”
那将军顿了顿,却是没在说什么,便骑着高头大马消失在雨幕里。
一场灭顶之灾就这样被雨水冲刷的消失无终,若不是孟国的土地上还躺着千人骨骸,日东山的山麓上还留有一片焦土,我们还以为刚刚的九死一生不过是一场梦。
回到族里,我甚是乏累,睡了两天两夜才醒来,睁开眼睛便看到族医老大爷坐在床边,神色肃穆的摸着我的脉搏,我心中一颤,不愿往坏处想,便扯了扯嘴角,“岐伯,大清早便来我家蹭饭了?”
岐伯不动声色,“现在是傍晚。”
我呵呵两声,心中的大石头却也落了地,他还知道调侃我,说明我的宝宝没什么大碍。
“岐伯,你神情这么严肃,我还以为孩子见阎王了呢。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吧。”岐伯将我的手腕扔回来,“当时若是再晚上些时辰,哼,不愁孩子不掉。”
我支吧身体坐起来,才发现十分精神抖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