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正形。”
我自认为还是很有正形的。
比如怀了宇龙锦的孩子,并没有打算告诉他,因为他后宫还有一位,此时不知给他生没生一个胖娃娃,虽然我并没有做秦香莲的想法,带着孩子进京去找陈世美,但是难免他宫里的那位会有什么想法,到时候他们二人琴瑟失和,我岂不是过错。虽然我走的时候也没发现他们两个和到哪里去,万一时间真是贴粘合剂呢?
只是,这一次,他又帮了我的忙,是该算他还了我的,还是我又欠了他的?
又一日,清晨,露水还没褪,我唤了小三留给我的小白雕来,将写好的纸条塞进它脚上的竹筒里。
不管怎样,我也该问问原委。
每次提起小白雕,小三都能吹嘘个把时辰,那速度是真快,不过五日,它便横跨孟国,在毕方山和宇国打了一个来回。
我接过小白雕,发现小三的回信并不是绑在它的腿上,而是给它的后背绑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小布包,包里塞了一封信,我取出一看,好家伙,洋洋洒洒十页纸,竟没几页有用的,多半是几个家伙嘘寒问暖的废话。
我拣了有用的读了读,便放在一边。
思语算出了金乌的灾难,告诉了小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