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欲潮退去,旧日的残影也尽皆卷入了心海的深处,再不见踪迹。凰时清也曾想到和秦渊有感情纠葛的小姐姐们,秦渊对不起她们很多人,比如星漪和晋文心,可凰时清已经管不了她们了。她们想要的,秦渊做不到,凰时清也做不到,更何况……
再也没有秦渊了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现在,只有凰时清。
一番云雨后,弦晴信与凰时清面对面坐着,腿还叠在一起,前者已经穿戴完了衣甲,后者却换上了一件素白的连衣裙,像是希岚才有的款式,她的双手拢在青丝之下,用一根黑绸带系着马尾辫,脸上潮红未褪,却又面无表情,目光在弦晴信和他身后的白幕上转动。
凰时清的心绪还在刚才的鱼水之欢里,没有出来。对她而言,交个一血本也算不了什么,至多让弦晴信有点奇怪的满足感而已。
可事实上,她却分明有一种蜕了皮、洗了心、从此之后变了个人的感觉,当真是从内而外焕然一新,有如脱胎换骨一般。
究竟为什么呢?凰时清不明白。为了搞清楚,她不禁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,哪怕明知道,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会让脸上的春意变得更浓。
要说从记忆里的姿势水平和实践经验上,她本已是个身经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