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的老将了,可凰时清偏偏是个比较纯洁人设,导致她一度搞不清应该怎么演。最终呈现的结果是,茫然恍惚的凰时清面对欺身压上的弦晴信,表现笨拙得好像真的成了一位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。
而弦晴信也顺理成章地掌握了主动权,居然搞了一出反向输出姿势经验,把他从平朝颜与霜月夜身上学到的,重新又原原本本地教导到了凰时清的身上,而手足无措的凰时清也只能面红耳赤地任他施为。
偏偏,她的内心又非贞洁烈女,相反还满盛着无限春光酝酿出的妩媚柔情,曾经作为远去之人的心防又早已卸下,一切深层因素的融合表现出的,是欲拒还迎,是半推半就,更是从每个细节里轻柔流泻的万种风情。
当然,弦晴信经年累月学习到的不可能一次性部倾泻掉,但也算得上一次操之过急的开蒙了。只是凰时清不由得想到,今后,弦晴信会不会真的一步步把他所知的一切,都在她身上重演一遍?
凰时清忍不住闭上了眼睛,她的脸也越来越红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居然觉得弦晴信的动作也变得比之前更加具有侵略性与掌控欲。假如是以前的她,恐怕还会有点不舒服,可现在的她,却再也生不出一点抵抗的心思了,她只是沉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