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以至于还有点享受。
不行,仅仅是想想,都好像快要完坏掉了,情欲正在吞噬她,几乎能把她吃干抹净,一点不剩。
从她下定决心松开秦渊、把凰时清作为主体认知,她已经开始坠落了。而在弦晴信突破她肉体障碍的时候,她的心也遭到了更深的侵入,坠落之下,还有坠落,正如从山峰到河谷,再从人间到黄泉。
当初作为平朝颜与霜月夜之时,她只是觉得,内心每向爱敞开一分,欢愉便会增加一成,越往后还越有朝指数级发展的趋势。可现在,不仅她的心完向爱放开,她还认同,现在的身躯即为自我的本体。
岂止是指数级?欢愉已经把她吞没,再也无法挣脱。
她试图在思绪里换一个说法,更具体直白地诠释她现在的想法。
我……爱的……弦晴信…….进入了……真正的……我?
彻底地……从内到外地……占有了我?
坠落,坠落,无尽的坠落,她向天空伸出手,想要抓住消失的光芒,可裹覆着她的温暖与柔软,还有从身心深处渗溢出的酥麻与酸痒,却麻醉了她,让她沉沉睡去。
无力地垂下伸出的手,闭上寻觅光芒的双眼,放弃挣扎,屈服于沦陷的结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