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时清重又面向了篝火上的湿衣,弦晴信也接着处理他的烤兔子肉。
谈话已经告一段落,两人也已经互诉了衷肠,可两人终究还是待在了自己的小空间里,继续他们自己的事。
弦晴信或许心情还比较正常,可凰时清却没法再平静下去了。
她在思考一件复杂却重要的事,而思考的基础则在她一直以来的爱情观。
灵魂契合、心意相通,在她眼里是最终要的。
凰时清一向拒绝把爱情与物质联系在一起,而她所谓的物质,不仅包括经济利益,也包括阶级地位,还有美色、繁衍与劳力。追逐金钱的拜金女与软饭男、谋求阶级跨越的凤凰男与灰姑娘、贪恋美色的外貌协会、还有把对方当成生育工具与免费劳力的男男女女,在她眼里,都差不多。
在她的视角里,一个男人指责追求无果的漂亮女人太过拜金,显然很奇怪,因为男方本来也只是看中了对方的外貌条件,也很物质,算不上纯粹。不然,既已认为对方思想与己不合适,难道不应该立刻告辞么?反过来,一位女人指责仰慕的高富帅有处女情结,也很奇怪,和前者是一样的道理。再说,每个人都有定义伴侣条件的权利,只要男方不把伴侣条件延伸成荡妇羞辱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