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济世,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把自己看成一个帮徒,所以一切都要看你的表现,懂了吗?”
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小娘子,安贵觉得她说的太有道理了,心中那种想要学医,悬壶济世的冲动让他变得格外激动,恨不得此刻就要冲着盛开发誓,一定好好在甘棠馆干活干出一番事业。
看到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安贵,盛开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才像话吗。
战天站在一旁把盛开的举动都看到了眼中,不由得露出了笑容,蓁蓁忽悠人的本事见长啊。
果然,伙计就是这个药铺的门面,他的状态一变,自然围观犹豫的客户就上门了。
甘棠馆第一位客户是一个中年男子,他犹豫着走进了甘棠馆。
安贵见到立刻迎了上去,“大叔,您是来问诊吗?”
“嗯。”这位中年男子神色颓废,双眉紧皱,一看就是有愁心事。
“您里面请。”安贵看了一眼盛开,看到盛开冲他点头,于是便把这位男子引到了问诊堂,盛伯在里面坐堂。
“天奴,我父亲要回书院,你送他一程吧。”盛开看到盛明道从问诊堂走了出来,转身对战天说道。
“好。”战天正愁没有机会在盛明道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