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表现呢,现在盛开的安排正合他意。
盛开走进问诊堂,站到了盛伯的身后,那位中年男子看到盛开,突然闭口不言了。
盛开不明缘由,正在纳闷的时候,盛伯开口了,“这是我的徒弟,医者无男女之分,你继续说吧。”
中年男子再次看了看盛开,犹豫了半响,最后一咬牙接着说了下去,“我家那个丫头,都已经十八岁了,依旧葵水未至,去年我把她嫁了出去,谁承想一年不到就被婆家送了回来,说,说她不是女人,还要去衙门告我们骗婚,我家丫头也是一个刚烈的性子,一气之下跳湖了,被救上来之后还有一丝气息,可始终没有清醒,这都快半个月了,我走遍了长安城大大小小的药铺,请了数十个郎中,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。我也是在东市做买卖的,家中妻子十年前就去世了,为了这个丫头我一直未娶,现在她这幅模样,我,我也快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你说的这种情况,我需要登门看看病人的情况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盛伯听完中年男子的陈述之后,开口说道。
“好,好。”中年男子听到盛伯所言,连忙站起身来,眼中露出了希冀的目光。
“蓁蓁,取药箱。”盛伯也顺势站起身来。
“是!”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