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随后上前挽住了盛伯的手臂,打断了盛伯的话。
“你啊!”盛伯无奈,只得跟随盛开和战天到了后堂。
用膳时,谁也没有再提起萧子建,这顿饭吃得倒是很顺利,盛明道在战天百般示好下,勉强算是给了他一些好脸色。
安贵百无聊赖的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崭新的药铺,今日是开业第一天,无奈看的人多,进来的人少,倒是不少人都围着“每日问诊十人”的木牌指指点点议论,估计是看着新鲜。
“唉!”安贵再一次叹气,怎么就没有一个客人上门呢。
“安贵,精神点!”盛开伸手拍了拍安贵的肩膀,开业第一天,伙计都这么无精打采,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“三娘子……”
“停,叫我掌柜。”盛开赶忙纠正安贵的称呼。
“可是,盛伯才是掌柜的,你不是他的帮徒吗?”安贵小声嘟囔。
“盛伯是大掌柜,我是掌柜,你是帮徒。”盛开的话音一落,安贵的眼睛立刻亮了,“盛伯真的要收我为徒?”
“嘘!”盛开神秘兮兮的把安贵拉到一旁,“这要看你的表现,你要把自己定位成普通的小伙计,你这辈子就是一个伙计了,你要是想随盛伯学医,以后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