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。
我低头默默的吃着即熟麦片粥。东吴喝咖啡,吃煎蛋。
王警官煮了小混沌端上桌,他看看我又看看东吴,低声嘀咕,“哎!你们这两个孩子一会儿好,一会儿恼的,可别又闹出什么事来!”
新的一天,新的开始。可是,旧案尚未了结,如何迎新!
东吴选择在这里等待他前合伙人上门的时候,我还感觉很奇怪。西郊庄园四面开阔,无遮无拦,出门右拐就是高速公路。这样的环境不仅利于绑匪作案,还能令他在作完案后轻易逃脱。
他在暗道里进进出出做标记的时候,我以为暗道是留给我们躲藏的。
谁知道他说:“皮特在很小的时候被人绑架过,他被关在地窖里整整一个月,从此以后就非常害怕身处地下室,或者空间狭小的地方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流露出孩子似的奇怪神情,混合着怀念、亲密,还有恨意。
“皮特是我的教练、医生。”他最后又说,“是我妈妈的亲弟弟,我的unbsp;。”
原来暗道不是给我们准备的。
“这么多年,他这个毛病一直没好吗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