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一些。”东吴说。
“好到什么程度?”我又问,“如果他能在暗道里来去自如,你的心思不就白费了。”
“去年的时候听我妈妈说,他大概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坚持一个小时,但是绝对不能走到地下。”
我点点头,“从暗道入口进来,不走错路的话需要二十分钟到达楼上卧室。我只需要在暗道里拖住他四十分钟,或者干脆把他引到地下室。”
“有标记的地方向前五米就是出口。”他叹口气,“我也很害怕进去,有种被活埋的感觉。”
“是那次滑雪事故的后遗症?”我问道。
他点点头,又叮嘱我,“千万不要激怒他,在靠近出口的地方等着我。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惊慌。”
“你们今天是非离开这里不可了。”王警官收起手机,语气坚决,“李岫亚已经获准保外就医。还有一件事,”他忽然变的吞吞吐吐的,“梅梅自杀了。”
“什么!”我猛然站起,眼前一黑,又跌坐回椅子上。
“她为什么要自杀?”我不明白。
“为了她女儿吧!”东吴低声道,“如果她死了,她女儿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个杀人犯,杀得还是自己的亲叔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