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他手里还握着枪,枪口对着我。在这个逼仄狭小的空间里,我们两个人陷入了死局。他不能离开,也不允许我离开。既然我不能离开,更不会帮他离开。
忽然间我闻到一股恶臭味。靠在墙上的人微微的哼了一声,轻轻的挪动了一下,像是躲避着什么。恶臭味越来越强烈,我赶忙屏住呼吸扭开脸。
“你居然拉裤子里了!”我嫌恶的瞪着他。
他握着枪的手动了动,嘟囔了一句什么话,我离开的脚步立时停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我问。
“除了我,还有一个人在追捕你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那些死去的斑头雁曾经是他的宠物。”
“斑头雁!”我忍着他身上传来的屎尿臭味,又向他靠近了一步,“你说的那人是谁?”
“你带我出去……去救她,我就告诉你他是谁。”他的声音很是微弱,“不然的话,你逃得了这一次,逃不了下次。”
我冷哼,“你开玩笑呢吧!带你出去的话,我的确不用再逃下一次,因为会被你关到死。”
他的手抖抖索索的在衣服口袋里掏了掏,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从里面掉出来,落在被他的排泄物弄脏的地上。
“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