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陈医生来之前,老先生已经将藏在暗格中的钻石收拾妥当,装在存放曲奇饼干的蓝色罐子里,最后放进一个老式保险柜中。
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他极是理直气壮。好像收拾起来的不过是他收藏已久的几块名表。完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我,几次欲言又止。
陈医生进来的时候,我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他身穿一件粉红色的衬衣,薄薄的丝质衣料下隐约可见发达的胸肌轮廓。手腕上,一对船型图案的钻石袖扣闪闪发光。如果不是他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,几乎没有人会将他认作是医生。
我所认识的男人中,平心而论,最好看的是阿梁,他有一种见之忘俗的俊朗与英气。其次是东吴,明明是他投怀送抱,我却觉得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。
可眼前这位陈医生,只脸上挂着的一抹似正似邪的笑,便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几乎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。
见到我时,他探究的目光恰与我四目相对。虽然一闪即过,却是无法抑制的火花四溅。
“精神好多了!”他一副自来熟的样子。
他的声音让我想起昨天神智昏沉时,耳边听到的那个低沉悦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