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你帮我处理的伤,谢谢啦!”
他显然没料到我居然会记得他,表情十分惊奇,“很少有人在高烧的时候,还能保持清醒的。”
我挠挠头,“我只记得你的声音。”
我时候很爱生病,三天两头往医院跑,导致我一靠近医生就会吓得哇哇大哭。大了以后,哭倒是不哭了,可还是很害怕医生这类人。
陈医生凉凉的手指碰到我脖子的时候,我被吓得一个激灵,立时浑身僵硬,不敢再动。
他测完体温,又检查伤。
“恢复的不错。除了心跳快了些,可以是一切正常。刀伤要忌饮酒,忌吃海鲜。这几天最好不要碰到水。这是伤药,一天涂一次也就够了。我给你缝合用的线可以被自体吸收,不会留疤,不用担心。”
他低头看我,“不要走神,千万记住我刚才过的话。”
我狼狈的点点头。
“好了,系好扣子吧!”
我嗫嚅道:“好。”
摸着扣子,忽然想起来,我的伤在脖子上,刚才明明没有解开扣子嘛!
看向旁边的陈医生,他正在把换下来的绷带,用过的酒精棉放入密封中,又啪啪两声扯下手上的乳胶手套。动作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