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苟,神情极为认真。
心里一阵纳闷,我这是怎么了?
“一般情况下,我是不会问病人为什么不去医院的。”
他重新整理了医药箱,啪嗒一声合上盖子。在沙发上随意坐下,像个牧师似的双手交叉,语气十分轻松。
“我没有前科。”我向他保证,“昨天也没有作奸犯科。”
“看起来不像,所以才觉得奇怪。”他笑了起来,故作神秘的凑近我,低声道:“猜猜我是做什么的?”
我吓了一跳,“不是医生吗?”
他恶作剧般的点点头,“是宠物医生。”
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艰难的咽了唾沫。
看到我窘迫的神情,他哈哈大笑。
“不用担心,缝合伤我最拿手了,比整容科的医生缝的还要好。”
我在心里十分亲切的问候了他的母亲。心道,好不好的,现在再来讨论,难道还会有什么实际意义吗!
“你要在香港停留几天?我拿些消炎药给你,免得我离开以后你买不到药。”他又解释道:“我得去上海一段时间。我妹妹病重,我得去照顾她。”
原先的计划是直接去纽约,等待八月份开学。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