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刘莉莉的事情尚未处理完,东吴已经答应我半年之内不再联络,此时回上海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巧了,我明天回上海。消炎药就算了,有帮助睡眠的药吗?”
他十分不认同的看着我,“我不知道是什么困扰你,让你睡不好觉。可是,药物助眠不会起到什么好作用,你需要的是运动和放松。”
“有伤,不能运动。”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。
他叹了气,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他留下一个上海的联络地址。嘱咐我,如果伤感染,或者还是睡不好,可以去这里找他。
我的失眠症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很多年。最近一段时间又有复发的迹象,这让我越来越紧张。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,就像随时会一脚踏空掉进深渊,比失眠本身更令人害怕。
我需要一种能安我心的东西。
刘先生在陈医生离开后,端来了两人份的早餐。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一点,也许叫早午餐更合适。
我们两个人吃着煎蛋和土司,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事情的进展与原先设想的情况相差太多。我也很疑惑,如今这样算是更好,还是更坏?
“明天回上海吗?”刘先生吃完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