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天空极蓝,空气温暖湿润,一群年轻人在为两天后在这里举行的半马比赛做准备。
我和老先生两个人慢慢走在外面的路上。他婉拒了我搀扶着他走下几级石阶的提议,笑着自己还没老到那个份儿上。
迎面跑来几个人,其中一人的帽檐压得很低,紧身衣裹着过度发达的肌肉。他跑到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,我以为自己挡住了他的路,赶紧侧身闪向一旁。
忽然间,从我的颈间传来一阵剧痛,伸手去摸,却看到满手是血。
是刚才那人!
抬眼看去,那人却已经跑出很远,不见了踪影。
“西岭!西岭!”
刘先生一脸惊恐的盯着我,右手扯出一条手绢,就要压上我的脖子。
我赶忙摆手道:“不要紧,没有伤到大血管。”
这时已经有人看到了这边的情形,渐渐围拢过来,询问是否需要帮助。被我一一回绝。
我接过老先生的手绢,捂住伤,低声对他:“我们先离开这里,万一还有人就麻烦了。”
显然老先生也是这个意思,他一言不发的加快了脚步。幸好十几步外就是停车场,他的司机已经站在车旁侯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