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再挨过明天、后天两天时间。大后天去香港,见过最后一位当事人之后,再动身去纽约。
我的眼睛酸涩疼痛,额角好像在被一只兔子用后腿使劲踢蹬。我叹了一气,爬起来朝浴室走去。虽然热水冲淋不会缓解心痛,但眼睛到底是舒服了许多。
时间还早,李刻一时半会不会再来,我便随意裹了一条浴巾,赤着脚走出浴室。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吹风机的影子,却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朵初初绽开了花苞的月季花。
我半跪在地上,低了头轻嗅花香。月季花香味极淡,可这株月季,不知为何,却隐有玫瑰花的香味。
我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花枝花叶,并不像玫瑰,心中不解,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不是月季,是玫瑰?”
“是月季,不是玫瑰。”
我闻声大惊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这种分手的方式很伤人。不过没关系,如果我哪里做错了,我愿意道歉。”
我用力抱住自己的腿,将脸埋在膝盖上,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流出来。
我听到东吴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,他正在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过来。
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泪流满面,痛苦纠结的脸。因为只需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