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没有动,眼神在不经意间闪过一抹受了伤的神情。我忽然有些后悔,心道,我究竟是在做什么。
“对不起,也许有其他办法。”我伸出手去够自己的行李箱。
“若是你有其他办法,一开始就不会找我。现在除了我,还有谁能挡的住东吴。”他撇开我,快步往前走,“随便你住几天,我才不在乎呢。”
我们在二楼南面的一间客房前停下。
“这是你的卧室。”他朝右手边撇撇嘴,“我睡你隔壁那间。”
我接过行李箱,自己走进去。
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窗下摆了一排青瓷花盆,里面种着月季和芍药,指甲盖大的花苞累累的挂在粗壮的枝干上。
我回过头,对依然站在门的李刻笑道:“看起来你很会招待女孩子嘛!”
“你满意就好!”他吹了一声哨,“我得先去招待客人,吃饭的时候再来叫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和他坦白,“一会儿东吴可能会过来,我告诉他我在你家,昨天晚上就在这里……”
“交给我就好,不用担心。”完他转身下了楼。
我丢下行李,仰面倒在床上。今天就要过完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