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他就会知道我急着与他分手定是有隐情。
“西岭,我帮你吹头发吧!”李刻从浴室里走出来,像是忽然看到东吴也在这里,吹了声哨,“抱歉,我不知道还有外人在。”
我抬头看他,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。
“你……”东吴的声音十分干涩。
我咬住嘴唇,极力忍耐回头看一眼东吴的冲动。
“我本来想告诉你的,既然你自己看见了,那我就不用再什么了吧!”
我心跳如擂鼓,耳中嗡嗡作响。几声拳头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过后,门砰地一声关上了。
李刻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。此时我的两条腿已经麻了,只好借着他手上的力气,一瘸一拐的走到床上坐下。
他摸着脸颊,中嘶了一声,又咕哝道:“他还真是好打发,我还以为他会杀了我呢。”
“你怎么会从浴室里出来?”
“忘了告诉你,这间浴室和我的房间是连着的。”
见我没什么反应,便也在床边坐下,“东吴应该不会再来了,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“过两天我会去香港,然后去纽约。我在去年十月份申请了一所学校,本来只是抱着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