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
消息却是不胫而走,很快传到了宫里。
落霞殿内,三公主李静姝一直留在身边伺候的乳母鲁周氏最先听得了这件事,遂在给李静姝奉茶之时,兴致勃勃地了几句。
“这不过三天就闹别扭了,身上还带着伤呢!可见先前传的夫妻恩爱、琴瑟和鸣,未必是真。”
本想着出来,叫公主也高兴高兴,却不料李静姝一听这话便沉了脸,美眸一瞪,问:“嬷嬷与我道这些做甚?”
鲁周氏一吓,忙退至一边,惶恐道:“奴该死!奴嘴碎!”
一旁侍奉的近身侍婢毓婷也忍不住瞥了鲁周氏一眼,随即上前,劝道:“殿下息怒。奴的阿娘该是以为此事能叫殿下高兴,这才一时嘴快了出来……”
毓婷知道鲁周氏蠢,但她毕竟是她生母,她不得不时时护着她。像今日这样的事,她都不知历经过多少次了。好在每一次,只要她求情,三公主都不会真的计较。
“罢了。”这一次也不例外,她一开,李静姝便敛去了脸上的厉色。“都下去吧!”
退出大殿,毓婷免不了怪怨鲁周氏一顿,“阿娘我与你过多少遍?有什么事先跟我商量,莫要在公主跟前把不住嘴。哪天真把她惹恼了,我看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