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你哪里来的底气?”李令月在他的伤处逐渐用力,一边威胁道:“把我惹急了,鱼死网破之事,真当我做不出来吗?”
刘瑾的伤出血了。尽管他穿着青黑色的官服眼睛看不见,但李令月感到了自己指间的湿濡。她甚至嗅到了一点血腥味。
他额上分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子,可他偏生就如此倔强,不肯低头服输吗?
她不过是要他坐下。
“跟我作对,我会叫你和你二弟,这辈子都做不回自己。”终于,她收手了,冷哼了一声。
她走到门边,打开了屋门,一脸平静地吩咐浣喜,“去平阳侯府……”
然而,她才刚了个开头,刘瑾便疾步走了过来,坚定道:“不必惊扰他们。”
事实告诉他,适才的情绪根本改变不了什么。面对李令月,他唯有“服从”二字。
他深看她一眼,随即微微偏了头,低垂了眼睫认输道:“适才,是我做错了。”
李令月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,什么也没。她看一眼浣喜,吩咐一句“去请医官过来。”便迈步出门,没再理会刘瑾。
浣喜不明所以,只当是夫妻二人淘气,闹了别扭,应声便唤了人去请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