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!”
“我以为六公主跟她抢了平阳侯,结果却过不好,三公主听了会高兴嘛。”鲁周氏绞着帕子,心中已是自责。
“你以为三公主还惦记那平阳侯不成?既已是旁人的东西,三公主她是绝不稀得再要的。”见鲁周氏也知错了,毓婷也只得气闷地叹了气。
“唉!”鲁周氏的叹气声更大,“真不知三公主何时能放我出宫去。”着她牵了毓婷的手,愧疚道:“我不在宫里,就不会总给你闯祸,害你在公主跟前当差,心惊肉跳的。”
“阿娘……”毓婷在这世上就只有母亲一人了,蠢是蠢了些,但她最在意的,也莫过于她。
“幸得公主器重你,不然我都不知要死多少回的。”想及此,鲁周氏反倒有些得意,肉嘟嘟的脸上都笑出了一些细细的纹理来。“到底同是吃我的奶水长大的,公主待你就跟亲姐妹一样。”
毓婷只是笑了笑,一张精巧的脸却在这笑容之下显出了几分戚然。
正因为公主视她若姐妹,她才要什么事都为她做啊。
一轮红日,渐沉西山,正是宫中侍卫交班的时候,她悄然来到了朱雀桥下,为三公主采那宫里唯一一株存在的石楠花。
尽管夜幕降临,但羽林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