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心里开了一朵脆弱的昙花,想要亲近,又为了让它开得更久一些,而一动不动。
仿佛回到第一次和顾矜霄坐在仙鹤背上,那人靠在他的背上,那一点点的接触,他却在意的,仿佛背上是整个世界。
无论多少次,都是一样的喜欢。
窗外熹微一点天光,雨水沙沙沙沙,时而被风吹散在梧桐芭蕉叶。
睡意一点一点漫上,鹤酒卿却舍不得这一刻依偎的美好,一直睁着眼。
等到天光大亮,雨水渐停,水墨一样的烟云却仍旧让天穹半醒未醒,最适合赖床不起。
屋内幔帐内,两个人头碰头,相拥而眠。
鹤酒卿不知不觉睡着了,即便睡着,唇边的弧度也微翘,笑容薄暖仿佛做着美好的梦。
顾矜霄缓缓睁开眼,轻轻将他拥紧一些,这才又闭上眼。
……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鹤仙人……
很长时间过去了,鹤酒卿的眼睛还是左眼银白右眼暗红。
只要顾矜霄没有特意要求,他都会和从前一样,习惯用白纱蒙了眼。
顾矜霄微微疑惑,他记得九幽之下遇见鹤酒卿的时候,那双眼睛还是银灰色的,有点晦暗。在轮回之牢里回溯的三百年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