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也是银灰色的。
没记错的话,只有钟磬和鹤酒卿并存的那段时间,鹤酒卿才是异色瞳眸。难道,这么久还没有融合好吗?
“不用蒙着白纱,眼睛很好看。”顾矜霄微微认真地说。
鹤酒卿却好像顾虑什么:“我……”他抿了抿唇,清冷声音少有犹豫,“不只是眼睛的问题。”
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说了。
顾矜霄想起上次在麒麟山庄的山亭上,开始时候鹤酒卿的两只眼睛都是红色的,神态气质就会更接近钟磬时候。
而不蒙眼睛的时候,鹤酒卿的行为举止有时候会忽然变得……恣意,出人意料。
常常神情还清冷疏淡,甚至有点禁欲,身体却已经自然而然的黏人。看来,他自己也意识到了。
顾矜霄唇边隐隐一点笑意,眉眼仍旧沉静不显。
“好吧。”
他什么也没有说没有问,鹤酒卿不易察觉的微微放松了些。
蒙上眼睛的鹤酒卿,果然正常了许多,很多天都很稳定,又成了表里如一翩然出尘的鹤仙人。
白日的时候,常常一副禁欲冷清,心无杂念的样子,一心研究那些自别处世界收集来的方术道法。只是时不时会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