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酒卿听了,便垂下头靠近,听他要说什么。
然后,便感觉到脸上落下柔软的唇瓣。
酥酥麻麻的微凉,让鹤酒卿眉间微微一抖,神情不自觉放空。
顾矜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闭着眼睛准确无误吻上他的额头、眉心,最后是亲了亲他的唇。
做完了这一套,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靠在他的颈窝。
鹤酒卿的身体屏息般一动不动,同时有意识的让自己与那个人相贴部分的身体放松,以免太过僵硬,那个人靠着不舒服。
就像误入山林忽然被一只鸽子落在肩上,不敢动一下,唯恐惊醒了,那只鸽子意识到这不是树,就要醒悟飞走了。
顾矜霄其实一直都很主动,主动碰触彼此,主动索吻,主动给鹤酒卿比他期待更多更多的暖意和爱。
或许是他的主动每次都自然而然,仿佛随心所动,无意为之,导致无论多久,每次只要顾矜霄主动亲近他,鹤酒卿都会有一种被烫到一般的微微颤栗。
一点也不坦然淡定,不宠辱不惊,不淡然自若。
他在意极了,也欢喜极了。
鹤酒卿可以每天拥抱亲吻顾矜霄千百遍,但若是顾矜霄主动无意亲他一下,鹤酒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