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黄的脸色,这会儿都成了茄皮子色了。而且还有越来越黑,快要滴出黑墨汁来的趋势。
她有几分恼羞成怒地把桌子一拍,打断了姜英红的话:
“大侄女,你在娘家的时候,大姑可一直挺疼你的!也不知这是怎么得罪你了,哪里惹着你了,你怎么就不知道盼着大姑得点儿好儿呢?
你这嘴这么臭,出门不得被人揍?
你在你们老梁家,跟你婆婆就这么说话?
咱们老姜家可没有这么没有尊卑,没有教养的姑娘!
看来这是你们老梁家的门风呗?
我比你姑父还小两岁呢,怎么就像母子俩了?哪儿就像母子俩了?
你说话嘴这么损,就不怕哪天让人给罩个麻袋,拿擀面杖抽你一顿啊?
就算遇上个心肠好的,不惜的抽你,那也得找一兜马粪塞你一嘴吧?”
姜英红不为所动,似乎姜春菊的脸色越难看,情绪越暴躁,她就越高兴。姜英红又伸手抓了一把毛嗑儿,咔嚓咔嚓地嗑起来:
“大姑,我也没说啥呀,不就是两句实话么,你咋就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了涅?
我这可都是好心好意地提醒你呢!
你看我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