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那可是在机关上班儿地文化人儿,跟你这个农村妇女,还能有共同语言?
听说你婆婆还给你办了个下井挖煤地正式工作?
这回你跟我姑父,怕是更没有啥嗑能唠到一块堆儿去滴了吧?
那井底下挖煤的活儿,不见天日地,动不动就缺胳膊少腿儿,说不定被埋在地底下,收尸都收不回来,也不知你这婆婆安的是什么心。
我呢看你是我亲大姑,好心好意地给你提个醒儿,你这还不领情,那我可就不说了。
我性子直,不会说话,你是长辈,这大过年地,可别跟我这小辈生气哈!”
姜春菊不知是把这浮皮潦草的道歉听进去了,还是总算发觉了姜英红在故意气她,表情变得缓和了许多:
“大丫啊,不是我说你,这好心好意不是你的错,可听风就是雨,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我们老刘家既然有这个门路给我办工作,咋还能让我下井挖煤呢?
我跟你说,我进的是双喜煤矿宣传科,做的是宣传干事!等出了正月,就能去上班了!”
其实,姜春菊是在吹牛不打草稿。
她的真正岗位,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宣传科的宣传干事,而是洗煤车间的洗煤女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