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不知说了些什么。
那之后,孩子他爸突然就找了个大家伙儿都不在家的空档拐了回来,跟孩子他奶奶促膝长谈了一回。
然后孩子奶奶就松口了。
不但不再逼迫自己再回娘家去淘澄粮食,还答应了给自己办工作。
而且前后不到十天的功夫,这工作的事儿,就办利索了。
虽然这工作岗位不怎么理想,但是毕竟到底还是进了双喜煤矿,而且是有正式工人编制的。正式编制啊!这玩意儿是一般人能办的下来的吗?
姜英红见她听进去了,不遗余力地继续开火:
“大姑啊,你瞅瞅我这姑父打扮得多好!
精精神神地、人模狗样地、溜光水滑地,这一看就是干大事儿滴银!大小也得是个领导!这身边要是走个穿着列宁装的女干部,跟他一样精精神神,人模狗样地,那得多般配,多合适!
再瞅瞅你,这浑身上下,土滴都掉渣!就是一个没文化地农村妇女!
唉,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!
就真的没有人指出来,说你俩哪哪都不般配吗?你俩酱婶地一块儿走在大街上,就没人说你们是母子俩?”
姜春菊原本白里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