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碍吗?”出来后,嘉弥问薛婉茹。
薛婉茹脸色闪过一抹异样,抿着唇欲言又止。
薛收看了眼妹妹,笑着对嘉弥道:“上了年纪,一旦生病自然就不好痊愈,不过你也不必担心,会没事的。”
嘉弥觉得他们兄妹怪怪的,似乎有什么不愿让她知道,她也不好再问,便点了点头:“但愿先生的身体能好。”
薛收道:“你不必担心,郎中给瞧了,说并无大碍,休养几日便会好。”
语罢瞧见她腰间佩着的金刀,有些意外,笑言,“你几时学会带刀了,瞧着倒是精巧别致。”
嘉弥垂首看一眼,回答:“我……阿兄送的,带着玩儿罢了。”
出了薛府,嘉弥由侍婢搀扶着上了犊车,掀开牖幔冲他们俩挥手:“伯褒哥哥和婉茹姐姐回去吧,我改日再来看望先生。”
坐在回府的犊车内,她琢磨着恩师憔悴的模样,又想到薛收刻意的隐瞒,不免心生担忧,轻轻吐纳几声喟叹。
回到长孙府时天色还早,嘉弥便打算回房看书练字。
路过假山时,她远远听见阿耶在旁边的凉亭下同伯父长孙炽说话。
她正要过去行礼,却听得伯父道:“唐国公府门庭显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