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况那李家二郎聪敏豪爽,文韬武略难得一见,与嘉弥最为般配。既然唐国公有此打算,咱们趁此时机两家联姻,倒不失为一桩美谈。”
嘉弥笑意微僵,停在了假山后面。
凉亭之下,长孙晟与长孙炽弟兄二人相对跽坐,长孙晟为之煎茶,默了会儿道:“那李二郎能得兄长如此夸赞,想必是不错的。只不过……”
见他迟疑,长孙炽抬眸:“可有什么顾虑?”
长孙晟叹道:“薛道衡早年给嘉弥做过几年启蒙先生,因此机缘,嘉弥与薛家的郎君薛收情谊深厚。那薛收十二岁便能属文撰赋,文章独树一帜,笔下生辉,是不可多得的才子,又有‘河东长雏’的雅号,实不相瞒,这孩子也颇得我心。”
长孙炽捻着胡须想了想,道:“薛道衡才富五车,自是少有的能人异士,其子薛收颇有其父之风,举止风流文雅,确实不错。只是——”
停顿须臾,长孙炽摇头,“薛收年长嘉弥太多暂且不说,那薛道衡为人耿直,清高孤傲,又是出了名的倔脾气。先帝在位时,欣赏其为人,方得重用。但如今圣上即位,他这性子只怕薛家迟早要惹祸端。”
长孙晟愣了一下,问:“近日朝中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他刚出使突厥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