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。倒是前几日长孙将军入狱之事,我与父亲也帮不上什么忙,很是惭愧。”
薛收一袭月白色圆领窄袖长衫,腰束玉带,身材颀长,芝兰玉树,温润儒雅,腹有书卷气。
望向嘉弥时,他温雅笑着,窗外光线流泻而入,映在他棱角分明的半边侧脸上,俊朗清隽,赏心悦目。
“劳先生和伯褒哥哥记挂了,我父亲已无大碍。”嘉弥接过他手里的汤药,亲自跪坐榻前,喂薛道衡服药。
服了药,薛道衡询问她此去突厥路上的见闻,嘉弥一一答着,说些趣事哄他老人家高兴。
这时,外面传来一把甜软的声音:“阿耶,我让人炖了羹汤,你且喝些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女孩蹁跹而入,十岁出头的模样,黛眉榴齿,杏眼桃腮,举止温婉秀气。
正是薛道衡的幼女,薛收之妹,薛婉茹。也是嘉弥的闺中密友。
薛婉茹入内瞧见嘉弥,先是一愣,后满是惊喜:“嘉弥怎么来了?”
嘉弥含笑从榻前起身:“我来看望薛先生。”
病人体弱,不宜打搅,嘉弥又稍坐了会儿,便起身要告辞,薛收和薛婉茹兄妹亲自送她出去。
“我瞧着先生脸色不佳,当真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