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,愿父亲身康体泰!”
语罢率先饮了杯中酒。
长孙晟随之饮下,赞许地望向他,温声开口:“四郎敏而好学,涉猎经史,素得我心,武艺上却还少些造诣,近日里可曾潜心骑射,研习兵书?”
长孙无忌颔首:“孩儿每日勤加练习,不敢辜负父亲期许。”
长孙晟不置可否:“改日随我去校场,勤勉与否,得试过才知道。”
长孙无忌恭谨应诺,坐回位子上。
眼见父亲对长孙无忌的表现还算满意,徐氏忙给身旁的长孙安业使眼色。然而长孙安业最怕父亲,这会儿哪敢冒什么头,缩得跟鹌鹑似的,恨不得把自己当成空气,故而对徐氏的暗示不理不睬。
倒是长孙恒安起了身,为父亲敬酒,说了些关怀慰问之词,引得长孙晟和蔼含笑,对他一番褒奖。
徐氏气得眉头轻蹙,对自己的男人恨铁不成钢。
平日自诩正室嫡出,是一众兄妹里头最尊贵的,这会儿却做缩头乌龟,比不上继室之子也便罢了,如今连个庶子也不如!
她气不过,咬牙掐了长孙安业一把,长孙安业疼得一张脸憋红了,也没吭声。
不过长孙安业到底是先夫人嫡出,他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