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努力降低存在感,却仍是引来了长孙晟的注视。
他望向这个儿子,言语比之方才肃然严厉几分:“三郎是嫡长子,日后要继承家业,担起长孙一门的兴衰荣辱,怎的却没个担当?今日为父遭此祸事,能挑起大任护你弟弟妹妹的人本应是你,你却让四郎和嘉弥四处奔走,可还有点长孙府未来掌家之人的样子?”
长孙安业本端端正正跪坐在案前,此时听到父亲严厉的训话,身形一滞,蹭地直起上身,臀部离腿,改成了跪着。
瞥见对面的长孙嘉弥,他轻声反驳:“并非孩儿不愿理事,实在是嘉弥强横,不让孩儿插手。”
嘉弥微怔,唇角扯出一抹轻嘲,还未反驳,长孙无忌率先气不过了,怒道:“三哥倒会推卸责任,今日堂内那场争执,可还要我一五一十禀明父亲不成?”
感受到父亲目光中的肃然凛冽,长孙安业打了个颤栗,垂首缄默。
看着他的样子,长孙晟面色更沉:“谁起了争执,争执什么?”
长孙安业脊背一凉,身形有些哆嗦。今日堂上他说高氏那句话,若让父亲知道,只怕他得少半条命去。
一时间他也懊恼,方才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,若乖乖认了父亲的苛责,也就相安无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