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伍恭恪透过乱发看二人离去,咬着牙低声自语:“小人得志便猖狂,待本宫翻身之日,便是你们惨死之时!”
她心中恨恨道:一旦行儿起事成功,你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!
暮色至,夜渐临,一道女子身影悄悄摸来,一边左顾右盼,一边动作极轻地叩门。
伍恭恪听到那有规律地敲门节奏,立即奔过去。
“娘娘!”来人闪身而入,先打开手中食盒,“白日发生的事,奴婢已经知晓,以后娘娘的饭食,奴婢会每晚悄悄送来,至于被褥,奴婢明日再想办法。”
关上门的伍恭恪顾不得许多,接过饭菜便在黑暗中狼吞虎咽起来。
那帮趋炎附势、落井下石的天杀东西不仅抱跑了她的破被褥,猪狗不食的剩饭烂菜也不送了,饿得她前胸贴后背,腹中直叫。
“今日有个姓阎的贵人过来看笑话,无意中透露出有人要杀我的意思。我一想,这撤走被褥、绝我饭食之事,必是那人授意,目的是想将我冻病饿死,”伍恭恪吃饱后才低声道,“明日你想办法打听打听,看是谁对我动手。”
“那……”偷偷送饭的宫女想了想,“娘娘可知取走被褥的是哪位公公?”
“不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