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“这种地方都能活下来,命还真是贱得很。”
伍恭恪直起身,冷冷看着她们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阎媚被盯得恼火,积压在心里的郁气立即找到发泄渠道,“反贼之后,罪臣之女,一个被废了妃位、打入冷宫、活得猪狗不如的东西,居然也敢蔑视本贵人,秋葵,给我掌嘴!”
秋葵日日被人使唤,又常被位份高的后宫主仆们欺负,心里也早就积有怨气,此时便跟着主子一起落井下石,上去就啪啪啪打个痛快。
此时的伍恭恪,早没了风光之时的丰满富态,凹陷的眼眶,由胖到瘦后的松弛面皮,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脸色,缝补无数次的破旧衣衫……无处不显示由高处跌落谷底的惨景。
可就算没有一点首饰的头发被秋葵打散,脸颊也红肿起来,她也不肯求饶。
“命贱,骨头硬,莫非这就是你活下来的原因?”阎媚冷哼,“可惜,命再贱,也活不长了。”
伍恭恪心里一凛:“你想杀我?”
“你我无冤无仇,我杀你做什么?”阎媚哼笑,“有人看你不顺眼,你便只能死咯!唉,可怜,可怜!”
她嘴里说着可怜,随后却发出笑声,扬着娇媚脆音,“秋葵,咱们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