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总是矜持、从不开口说爱阿郎,阿郎也能感受得到。”
阎媚看着旁若无人郎情妾意的两人,狠掐手心,笑着行礼:“妾身忽想起如何改良桃花酥,为免忘记,妾身先行告退。”
洛觜崇看也不看地摆摆手。
阎媚咬咬唇,出门后行至无人处才脸色一沉:“咱们去探望一下伍废妃。”
婢女吃惊:“别人都视她如扫把星,您去探望她做什么?若给皇上知晓”
“我要去看看她的惨相,不然,我怕以后看不到了。”阎媚打断她,冷哼着瞥她一眼,“你没看皇上和皇贵妃说了那些话后,祥公公跟他干儿子互换一下眼神,糖公公便悄悄跑了出去?”
“这……奴婢没注意,”婢女的语气变了变,“主子您真聪明,观察真仔细!”
阎媚哼道:“好歹我也在宫里待这么久了,哪能一点不长进?若还那么懵懂无知,被人害死都不知死在谁手里。”
婢女闻言,心里暗松一口气。
主仆二人不赶不急,待至偏僻又破败、连院落都没有的宫殿时,果然发现伍恭恪的破被旧褥已全被抽走,光板床上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什么气味?真难闻!”阎媚拿衣袖掩掩鼻子,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