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”伍恭恪摇摇头,“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“娘娘觉得不是皇上?”宫女问道。
伍恭恪再次摇头:“若是祥公公他们,我自是认得,可今日来的两人,都是生面孔。”
她低声叹了口气,“我在这闭明塞聪,度日如年,宫里来多少新人,我也难认得。”
“娘娘莫伤心,先苦后甜,好日子很快就来了,”宫女安慰道,“明日我便设法打听,娘娘找个能藏被褥的地方,我晚上一起带过来。”
伍恭恪点点头。
若人家存心置她于死地,几日后必来查看动静,瞧瞧她死没死。
更说不定,每日都会过来瞧一回。
如此,就必须找个能藏住被褥的隐蔽地方,不然不但会被再次搜走,还会引起警觉,力查是谁暗中帮助她。
儿子身在皇陵,几乎一生尽毁,能有人效忠,相当不易,那人又找家中女子混进宫来助她一臂之力,就更不容易,她一定不能使她暴露,否则不仅害她,还会害自己,更害行儿。
想到这,她不由改变主意:“饭菜吃完没有痕迹,被褥却不好藏,万一被发现,一切就都完了。天气渐暖,我多动动,忍忍也能过去,你不要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