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所谓的笑了起来。
“呵,是啊,我早就知道,外界的那些传闻,十有**是假的。可,这又如何?我就是喜欢叫那畜生娼侯,他能拿我怎么样?娼侯娼侯,我为他起的这个名,不是很好听,很顺嘛,他应该知足啊。”
“至于北侯称号这是我的东西!他一个娼妓子,也敢玷污?!”
东侯妻见不得自家孩子这幅恶霸模样,忍不住刺了一句,“你只是有挑战五侯的资格,并不代表你就一定能成功取而代之。再者,京都侯座下的天枢神将,对北侯一位,可也是志在必得。你有把握打败他?”
天权不乐意了,“我娘啊,您怎么老是长敌人志气,灭自己儿子威风哪?我不见得能打败天枢,那天枢就一定能打败我了?哼!只要我能抢在他前头,把北境的那只畜生踩趴下,北侯一位就是我囊中之物!谁能夺走?!”
到这,他放下碗筷,沉吟道:“嗯,是该抓紧时间揪出这只龟缩的老鼠了,不然,若让天枢抢了先,那我可就没的玩了。”
旁边,东侯一脸心疼的看着他,“权儿啊,找人的事让下面人去办就好,你就别操心了,好好在家歇着啊。等下面人揪出了这只老鼠,我让他们立马给你送给面前来!你看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