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位列五侯,与你父齐名,地位更在你们七神将之。你提起他,言辞应该放尊重些。”
东侯夫妻两人虽皆已年过半百,但看去,也就三十左右,与天权神将坐在一起,不像父子母子,倒似平辈人一样。
“喔。”被母亲训了一句,天权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。
“啊,权儿,你,你别生气啊。”一旁,东侯见天权眼露不悦,就好似自家儿子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侧身躬着腰,像是个老儿般,心翼翼的安慰着。
看着这一幕,东侯妻直皱眉。
“夫人啊,”这时,东侯转过身,看向她:“权儿有错什么话吗?那畜生本来就是一个娼妓子,就算他如今侥幸暂时的坐在了北侯的位置,难道就能改变这个事实?权儿能称呼他为娼侯,已是对他的极大尊重!可你竟因此呵斥权儿,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东侯妻嗔怪的瞪了东侯一眼,她那轻飘飘的一句话,也能叫呵斥?
侯爷您也太宠您儿子了吧!
“老北侯素来持身端正,不曾听闻他流连于烟花之地,又怎可能酒后乱性,与一娼妓结下露水姻缘哪?”东侯妻道:“谣言止于智者。外界的那些传闻,侯爷您也信?”
东侯还想什么,天权神将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