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权嘿的一笑,“玩游戏嘛,当然得自己亲自下场才有趣,让别人代劳,那还有什么意思?再,北侯府的那老东西怎么着也算是我的一个熟人,他来京多日,我都没能门与他交流交流感情,嘿,太失礼数了。”
东侯叹了气: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权儿你什么身份?北侯府总管什么身份?那娼侯又什么身份?你实在犯不着为他们劳心劳力。无论是找人,还是踩下那娼侯,天璇神将完能胜任。权儿你只要安心待在家里,等着继任北侯一位就行了嘛。”
“啧!我爹啊,倒底我是您亲儿子,还是天璇神将是您亲儿子啊?天璇是您属下,他要成功把那畜生踩脚下了,这北侯一位,难不成我还要从他手接过?这让外人怎么看我啊。我可丢不起这个脸!好了!就这样了。我要去和我那熟人交流感情了。”
天权扔下一句话,便大步走出了府邸。
东侯妻望着他的背影,一双眼睛慢慢溢出了泪光。
“都慈母多败儿,到了咱们家,却成了慈父败儿!权儿几年前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,却自此被侯爷您惯出了一身毛病。我真怕,我真怕他哪一天会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啊。”
“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,我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