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点点头,道:“就依中尉的意思办吧。”
王轩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一卷手令上盖上了内史金印,看着郅都不发一语的拿起手令,转身离去的背影,不禁摇头苦笑,喃喃道:“郅都啊,郅都,你可害苦我了!只盼你下手莫要太狠才好……”
临江王府中,刘荣和两个胞弟屏退了下人,闭门饮宴,酒过三巡,都有些微醺了。
河间王刘德双目微红,举樽一饮而尽,仰天低吼道:“阿母,孩儿不孝啊!”
“大哥,阿母死得好惨!此仇不报,妄为人子!”
胶西王刘阏于闻言亦是眼眶泛泪,阴测测的对刘荣说道。
刘荣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,不发一语。
良久后,也许是疼痛令他清醒了少许,全身一松,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叹道:“如今你我兄弟自身难保,何谈为母报仇?”寻书吧
刘德忙上前低声道:“窦婴原是大哥的太子太傅,如今又官居太尉,执掌帅印,若是……”
刘荣闻言一惊,忙道:“二弟休得胡言!为兄定不能行那等篡逆之事!”
“哼!这太子之位本就是大哥的,若非王娡那妖妇迷惑了父皇,凭刘彻那稚口小儿,有何资格登上大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