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刘阏于见刘荣似有松动,忙附和道:“大哥,二哥说得在理!当初父皇想废你太子之位,周亚夫和窦婴皆是极力反对的。周亚夫更是为此丢了丞相之位,想来心中对刘彻定是愤恨不已,若是能得他二人相助,大事可成!”
“只是……父皇……”
刘荣闻言,心中大动,犹豫道。
“成大事者,怎可拘泥小节?到时若是父皇肯禅位自是最好,若是不肯,说不得要……”
刘荣大惊失色,低声斥责道:“不可!为兄定不可行那弑父之举!”
刘德脸上满是怨毒,劝道:“大哥想想,父皇对阿母可存半点夫妻情分?!对我等可有半分父子之情?!不但纵容王娡那毒妇将阿母折磨致死,此番更是召我等进京,能有甚么好事?!”
刘阏于附和道:“正是此理!既然父皇不念骨肉情分!大哥又何必多想!”
刘荣脸色数变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。
便在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临江王府的管家在门外急声叫道:“王爷,大事不好了!中尉府的兵卒已将王府围住,说是要捉拿要犯。侍卫们抵挡不住,府卒已经破门而入了!”
屋内三人闻言大怒,刘德更是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