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郅都不置可否,复又问道:“哦?可有印信为凭?”
大汉心中咯噔一下,忙答道:“回中尉,我等的印信已被那些兵士尽数抢了去,还请中尉为我等做主啊!”
郅都面色一沉,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,呵斥道:“胡说八道!既无信物,又如何证明?且王府侍卫怎会不着甲,却身着麻衣?如此鬼祟行径,看来定是贼人无疑!来人,拖下去用大刑!本官只要供状,死活勿论!”
大汉们闻言大惊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大声求饶,哀求着郅都能到王府求证。
府卒们见郅都根本不为所动,皆是心里有数,中尉摆明是要将他们往死里整。这还有甚么犹豫的,当下将一众大汉们都拖将出去,使出万般手段自是不提。
郅都不久便拿到了供状,每个大汉已画押了,承认自己意图谋害三位王爷,甚至还勾结了王府中的管家和侍卫。
谋害王爷,还是当今天子的三位皇子,这可是夷族的大罪!
郅都拍了拍手上厚厚一摞写满供状的绢帛,吩咐府卒备车,直接朝内史府去了。
(内史,京师行政长官,位列诸卿。)
内史王轩满面愁苦的看着案子上的供状和面无表情的郅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