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把爷爷给放了!”
……
郅都闻言,脸色丝毫没有变化,只是拿起案上的惊堂木轻轻敲了敲案子。
大堂上的府卒赶忙上前,噼里啪啦的乱棍入肉声不断响起。大汉们被打得提泪横流,不断痛呼起来。
郅都对他们的求饶声仿似没听见一般,直到声音渐渐微弱下去,有数个大汉甚至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,这才摆摆手,让已累出满头大汗的府卒退了下去。
“你说,怎么回事?”郅都指着一旁中尉府的书吏问道。
书吏犹豫了片刻,答道:“他们都是期门校的兵士们绑来的,说是这些人在河间王,胶西王和临江王的府邸周围鬼鬼祟祟,定不是好人,恐欲对三位大王不利。”
任谁都能听出期门校的兵士在鬼扯,摆明就是人家王府里派出的打探消息的侍卫,愣是说成贼人,若这些兵士自己不埋伏在王府附近,怎么能抓到这些“贼人”的。
“你们怎么说?”郅都面无表情的问堂下那些气若游丝的大汉道。
一个还能喘气的大汉哪还不知道这郅都中尉就是个煞星,不敢再嚣张,而是虎目含泪,喊冤道:“中尉明鉴啊,我等都是三位王爷府上的侍卫,哪里是甚么贼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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